她只是快步走到厉肆臣身边,不由分说握住他的手,和他十指交缠,而后仰脸,朝他盈盈浅笑。
“我来了。”她说。
四目相接,厉肆臣的眸色悄然变得极深极暗。
温池指尖轻轻地勾划他掌心。
跟着,她扭头,看向仍然保持着优雅的容夫人。
“容夫人,”她万分疏离地称呼她,但出口的每个字皆缠着深情,“他是我的人,你不在意他,我在意。你不疼他,我心疼。”
她深吸口气,一字一顿是无法忽视的热烈:“他拿命爱着我,我也会那样对他。”
路边暖黄的光线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温池低眸看着,勾勾他的手指:“厉肆臣,你往前走,我叫你回头的时候你再回头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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