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转身就走。
容夫人那张保养得宜的精致的脸立时沉了下去,她全然是本能地将心底的话脱口而出:“从你出生,就没有人爱你。”
爱你这两字,她稍稍加重了音。而她看他的眼神,凉淡厌恶。
“你……”
“有人爱他。”
猝不及防的一句,清冷但铿锵有力。
容夫人一怔,下意识转身,温池那张脸赫然映入眼帘。她当即握紧了拳,关系被撞破的恼意让她更加厌恶厉肆臣。
不动声色地缓了缓,她回到温柔语调:“池池,好久不见。”
温池少见地没有礼貌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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