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医院你让我不开心,那就索性离开,和你分开时间和距离。想清楚了,我就回来了。”她说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厉肆臣呼吸彻底停滞。
四目相对。
她没再说话。
心脏微微地抽了下,良久,他终是听到自己几乎听不清楚的沙哑音节:“想清楚……答案是什么?”
他问得艰难,整个人犹如被束缚住再无法动弹,又像是囚徒,惴惴不安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宣判。
她没说话。
他的喉头艰难地滚了滚:“温池……”
静静地看了他两秒,温池哼笑:“还问什么?不是认定了我是因为感动愧疚,可怜你,所以才会让你睡在我房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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