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句,厉肆臣脸廓线条在瞬间绷得不能更紧,那股没有安全感的感觉肆虐,他的眸色重新暗得不像样。
本能地想紧紧握住她的手斩断她离开的机会,却怕弄疼她,不敢用力。
温池感觉到了。
心像是被什么拂过,别样情愫渐升。
她轻舒口气,继续:“想知道,究竟是因为你差点为救我而死感动愧疚,所以和你重新开始,还是我心底仍然深爱着你。”
厉肆臣看着她,呼吸越来越沉,全然不受控制。
每一秒,都是煎熬。
温池清楚地感觉到,身下的大腿紧绷如岩石。在她没有继续说话的几秒里,连空气都因他变得紧张了。
她有点想笑,只是心尖被这样的他弄得酸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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