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。”额间落下轻吻,他哑声说。
起身,他关灯离开。
卧室门打开时,外面的亮光争先恐后地渗进来,一明一暗将他身影笼罩。
渐渐的,身影被吞噬。
后半夜。
温池是渴醒的,喉咙干涩得厉害。迷迷糊糊睁开眼,入眼的是一片黑暗,撑着起身,她本能地摸灯。
“啪嗒”一声,灯光大亮。
这是……
脑袋昏沉,她蹙眉,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厉肆臣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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