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肆臣仍有些不放心,但最终他还是起身离开了,拉上门就站在门外等她。
片刻后,淅淅沥沥的水声隐约传来。
他靠着墙,手插入裤袋,想摸烟,但摸了个空。
……
半小时后,门开。
早已有准备,厉肆臣拉着她现在沙发上坐下,拿毛巾帮她擦头发接着用吹风机吹至八成干。
等吹完,她已经睡着了。
凝视几秒,他将她抱起轻放在床上。盖上被子,他没有马上站直,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她的脸。
半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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