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。
贝齿无意识地咬了下唇间,不能否认,她是欢喜的。
但……
“不要,”她拒绝了,看着他的眼睛,没有找其他理由,“这些,都等你的身体恢复到从前再说。”
她顿了顿,叫他的名字,语气是显而易见的加重:“厉肆臣,你答应过的,照顾好自己,听我的话。”
厉肆臣原本想说的话悄无声息地咽了回去,丝丝缕缕的温柔笑意覆上眉眼,他应下:“我听你的。”
温池忍不住翘了翘唇。
“你过来。”她再开腔,嗓音里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。
厉肆臣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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