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晕退得差不多了,她才问:“接下来几天你怎么安排的?”
自然地接过杯子,薄唇覆上她喝过的地方,喝了口,厉肆臣嘴角眼底都染了笑:“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温池的视线落在杯子上,好不容易散去的红晕似乎又要回到她脸上了。
她瞪他:“我现在就要知道。”顿了顿,她换了口气,温柔地威胁,“不说的话,你现在就可以回青城了。”
厉肆臣薄唇微抿。
半晌,他开口:“山顶看日出,泡温泉,滑雪。”
话音落下的那一秒,温池只觉心尖犹如被羽毛拂过,酥酥的,痒痒的,久久不能平息。
他安排的……
都是从前她和他的约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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