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温池不和他对视,也能轻易感知那份灼热深邃,像极了是在引诱她。
耳垂隐约染上一层粉色,好在头发挡着看不见,她别过脸:“人的喜好是会变的,你也说以前啊。”
一层暗色悄然添上厉肆臣眼底。
温池没有发现,她抽回了脚:“好了,我换衣服,我们出门。”
长睫低垂敛去那层暗色,厉肆臣回神,应下:“去哪?”
二十分钟后,厉肆臣知道了答案,花店。
她要买花。
记着她最爱玫瑰,这几年每日他都会亲自挑选一束玫瑰带回家,所以如今他一眼就能看出什么样的最好。
正要帮她挑选,就见她径自选了几种不同种类的花,麻烦店员包了起来,又选了一个花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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