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伸了进去,将她双脚包裹,用自己掌心的温度给她取暖,片刻后才问:“这样好点了吗?”
温池微不可查地翘了翘唇,没应。
厉肆臣捕捉到,心头犹如有羽毛拂过,掀起微痒感觉,嘴角情不自禁地就勾起了愉悦弧度。
他的眼神愈发温柔,想再和她说话,忽的瞥见她的睡袍,不知怎么脑海中浮现的是那晚的台风夜,她在薄言家给他开门,身上穿的是男士的睡袍。
颜色,和现在一样。
但她从前,洗完澡只喜欢穿吊带睡裙,无论是当年在巴黎,还是他们当初结婚两月都是如此。
每每那样,她锁骨那的刺青便隐隐绰绰。
“喜欢穿睡袍了?”他听到自己微哑的声音,听着好像没什么波澜,“以前……不是不喜欢?”
他的目光是紧锁着她的脸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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