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结艰涩地滚了滚:“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,气我不注意自己的身体,以后不会了,我保证。”
是直到今天在机场他才真正确定,在巴黎她忽然不和他说话其实就是生气的开始,气他那时不顾手术刚醒要起身,也气他自己擦身体不找护工。
他隐约猜到了些,不仅仅是生气,或许还有内疚害怕,害怕他出事,害怕他永远也醒不过来。
但那害怕中还有没有爱,他不知道。
他望着她,但她没有给他回应。
心跳前所未有的失控,厉肆臣极力克制着:“我想照顾你,所以,以后我会好好的,任何时候都不会让自己有事。”
喉间愈发干涩发紧,他紧张地咽了咽喉。忽的,他低头,薄唇在她手背印上虔诚的轻轻一吻。
她的手颤了下,他敏锐感知。
怕她要抽回,他强势但温柔地捉住,缓缓覆上自己的左心房,将心中情意告知:“我试过没有你的日子,这里感觉不到任何快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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