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尖踩地,她就要起身。
“温池。”身后传来厉肆臣低唤她名字的声音。
她侧首。
四目相接,他的双眸一如既往的深邃,但似乎多了些和繁星一样璀璨温柔的亮光,灼灼地注视着她。
温池呼吸微微滞了滞。
跟着,他走至她面前,没有犹豫地从容地单膝跪地,捉过她一只手轻握在掌心,指腹摩挲。
被他碰过的地方,微痒。
“温池,”厉肆臣抬脸,望着她,“这一个月,我有听你的话,好好静养身体,恢复得很好,不会留下后遗症。”
他是紧张的,紧张到准备了很多想说的话,但真的要说时,又好像不知该从哪说起怎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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