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似充满了火.药,一触即发。
程修眼看情况不对,上前就要拉开厉肆臣。
“聊聊。”薄言吐出一句,明显是对厉肆臣说的。
程修看了眼薄言,虽担心,但他心里清楚,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。于是,他低声对厉肆臣说了句:“我在外面。”
转身,想到什么,他面无表情更是毫不怜惜地把分明是在看戏的那女人也拽离包厢,全然不给她挣脱的机会。
很快,包厢里只剩下厉肆臣和薄言两人。
两人无声对峙。
两秒后,厉肆臣紧抿着薄唇松开手。
“不用误会,她和我没有什么。”背脊绷得笔挺,他少见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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