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言没有作声。
呼吸悄然沉了两分,厉肆臣再开腔:“你该相信她,而我……”
“去把她追回来吧。”突然的一句。
厉肆臣瞳孔微不可查地重重一缩,一股怒意猛地冲上胸膛:“你把她当……”
“我们没有结婚。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“轰”的一声,仿佛有什么在厉肆臣脑中炸开。
他……僵住。
仍是坐着的姿势,薄言睨着他,嗓音一如既往的淡漠:“临城那次急性肠胃炎的真相,我告诉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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