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肆臣俊漠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。
半晌,极淡的音节才从他喉结滚出:“人言可畏,我不想影响她和薄言的感情。”顿了一秒,“没有结果的事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程修勾了勾唇:“确实,没有哪个男人能那么大方,让自己的女人三天两头往旧情人那跑。”
厉肆臣看向他。
“早说过让你不要见她,何苦?”程修哼笑,换了话题,“走吧。”
厉肆臣默然。
抬脚要走,却在离开的前一秒,忍不住回了头看向洗手间方向。
良久,他收回视线。
半小时后,两人到达私厨餐厅。包厢在二楼,两人边走边聊,但基本上,从医院开始就只是程修在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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