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厉肆臣出院,前晚程修就说要来接他,顺便出院后带他去一家他投资的私厨餐厅尝尝味。
他没有拒绝。
但明知没有可能,他的视线仍忍不住几次三番地看向门口方向。
那天后,这一个月温池都没有再出现。而他得到消息,那天从医院离开后,她直接去了机场,至今未回青城。
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但……
“既然这么想见她,为什么口是心非不想她来?”目光再一次扫过去时,程修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。
厉肆臣回神,敛眸。
“说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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