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肆臣终于确定,她在生气。
机场人来人往,并不适合说什么,咽回原本准备了一路的话,他只说:“带你去个地方,好吗?”
温池甩开他的手,吐出两字:“不去。”
她要走,却是慢了一步,行李箱被他以强势的力道接了过去,他什么也没再说,只是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旁。
本想到了停车场让徐林拿回来,不想徐林打电话告诉她车子在半路抛锚还没有到,而电话间,他已经将她的行李箱放到了另一辆车的后备箱,并替她打开了后座车门。
厉肆臣的目光始终紧锁着她脸蛋,见她看过来,他低声说:“上车吧。”
这个时间点正是车流高峰期,温池很累,不想浪费时间等,于是走了过去。
弯腰上车时,他的手护在了她头顶。
她只当没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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