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的神经似乎都在见到她的那一秒变得无比紧绷,厉肆臣抿了抿唇,伸手就要去接她的行李:“我帮你拿。”
温池猛地站定,侧身,不说话就睨着他。
四目相接。
厉肆臣少见的紧张,几番遏制不住狂乱的心跳后,他索性放弃,低声说:“对不起,那天,我不该那么说话。”
温池笑了,挽起唇角万分的温柔:“离我远点。”
她说完就走。
厉肆臣眼疾手快握住她手腕,温柔的力道:“我以为你结婚了,我觉得自己不该再见你所以才……但薄言告诉我,你们没有结婚。”
他是紧张的,看她的眼神,说的每个字都透着显而易见的紧张。
温池没有试图挣脱,只是淡声反问:“那又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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