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池是记得的。
但记得,不代表她此刻能压下那股恼火。
“不能叫护工帮你?”她站得笔直,精致的脸蛋冷了下去,连吐出的每个字都覆满温凉,“医生没说要你静养?”
厉肆臣喉结滚动,再开口的声音低了好几分:“不喜欢被人……”
“厉肆臣。”温池蓦地打断他。
触及到她的眼神,刹那间,厉肆臣喉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,同样被堵住的还有胸口。
极闷,极沉。
手垂在身侧,指甲不自知地掐入了手心印出痕迹,温池盯着他,只觉那日在巴黎医院情绪不能自控的感觉又来了。
“身体是你自己的。”她一字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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