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的上半身没有穿衣服。
四目相接。
他墨黑的眼眸幽深不见底,不知是意外她还是怎么,下颌线条极端紧绷,薄唇亦是紧抿成了线。
但温池没有心跳加速,反而熬汤时的那股恼意在这一刻重新冒了出来,汹涌如潮,怎么也压不下。
指尖攥紧,她睨着他,怒极下的语调反倒格外平静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其实是明知故问,她看到了他手里拿着块沾湿的毛巾。
空气陷入低气压的沉默中。
厉肆臣望着她,像个犯错的小朋友,微微垂下了首,一句话在喉间滚了好几遍,才艰难地掀动薄唇解释:“不能洗澡,不太舒服,所以……擦一擦。”
他有些洁癖,从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无论当天多晚天气多冷他都要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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