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晦暗,一个湿润。
钝痛加剧,厉肆臣张了张嘴:“我……”
明知怪不到他身上,不过是他担心她怕她哭,但不知怎么回事,温池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从他说出那句活着回来了开始。
“你有什么错,”眼前隐隐模糊,她的背脊绷得笔直,哭过的嗓音偏沙哑,“身体是你自己的。”
“和我道什么歉?”说完,她咬住唇别过了脸。
厉肆臣薄唇紧抿。
须臾。
“对不起。”手无措地握成了拳,他哑着嗓子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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