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闷在胸腔里肆意地横冲直撞,他极力克制着,手指更是攥成了一团忍住想握她手的欲.念。
半晌。
他仍是忍不住开了口,唤她的名字:“温池,”他看着她的背影,呼吸困难,“你……生气了吗?”
温池没有应声,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手心印出痕迹。
一秒,两秒。
每过去一秒,厉肆臣的眸色便黯淡一分,更有一股难言的钝痛悄无声息地将心脏层层缠绕。
喉结上下滚动,他的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楚: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我……”
“对不起什么?”温池蓦地转身打断他的话。
目光碰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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