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面,几次瞥见她手上的戒指,胸腔逐渐窒闷,最终,厉肆臣起身去了外面抽烟。
夜色浓郁,寒风吹来冷意。
他一口口地抽着烟,神色淡得一丝波澜也无什么也看不出,仿佛又回到了今晚之前的一潭死水。
一支又一支。
又一支烟咬上嘴角要点燃时,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在视线里。
动作微顿,好两秒,他才哑着嗓子问:“要走了吗?”
温池没想到会在门口撞见他。
“嗯。”她自然地点头。
咬着的烟迅速拿下,厉肆臣望着她:“太晚了,我送你,”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,更不想听到她拒绝,他转身,“我进去拿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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