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浸润喉间,微凉。
乐队都是年轻人,喝了会儿酒觉得没意思,便嚷嚷着玩游戏,厉肆臣没有参与,众人不强求。
他的气场和这里似乎格格不入,他始终坐在原处,手里拿着酒杯,看着他们欢快地玩游戏。
他没有再看身旁的温池,心中清楚不能再看。
然而,有时候,越是克制,越是忍不住想要靠近,想要看她一眼,哪怕只是眼角余光。
于是,他趁着他们玩游戏闹笑话时,视线跟着去看“倒霉蛋”,这样就能装作不经意地看到她。
他也会去认真倾听其他人说话,因为这样也能无意地看她一眼。
只要能看她。
哪怕是饮鸩止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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