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男人以为程修就是厉肆臣,礼貌地微笑了下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给他:“你好,这是你的信。”
程修心口狂乱,勉强接过。
“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,再见。”年轻男人说着点点头,然后转身走了。
程修沉默了两秒,转身。
伸手。
厉肆臣盯着,莫名有股难缠的酸意突然涌向了眼眶,他半阖了阖眼,想压下,然而没什么用。
他的呼吸,重了。
须臾,他终是抬手,极力扼制着到底没让手发颤接过了那薄薄的一张纸。
可接过了,他却迟迟没动,而是无意识地一点点地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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