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控的情绪却在下一刻被活生生地打碎——
“两位先生,你们来迟了,婚礼仪式已经结束。”有陌生的声音礼貌地响了起来,就在程修身后。
空气死寂。
未出口的话倏地堵在了厉肆臣的喉咙口,而他的喉间,突然间像被钝刀割开了一样,血肉模糊。
他僵住,浑身冰凉地看向程修身后。
是一张陌生的脸。
年轻男人见两人都盯着自己看,有些不自然,但也很快调整,继续说:“请问,哪一位是厉肆臣厉先生?”
厉肆臣瞳孔骤缩,想开口,但挤不出声音。
“你是?”最后,是程修替他开的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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