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如重重坠地四分五裂,厉肆臣的大脑有短暂一秒的缺氧,直至温盏的脸清晰,他才像是从梦中清醒。
“我……要见温池。”他挤出声音,胸膛起伏。
温盏没想到是厉肆臣,更没想到他竟然连夜开车赶了过来。她分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恳求,是他这样身份的男人不会出现的神情。
她张了张嘴。
“我要见她。”大掌蓦地抓紧了铁门,厉肆臣呼吸急促。
温盏下意识看了眼站在一旁没有作声的程修,她的眼睫不停地眨着,半晌,她才挤出回答,不安地淹没在了雨声中——
“池池今晚在……薄言那。”
雨似乎更大了,台风天的风比往日更为凶猛,凶猛地像是要吹碎人的最后一点自尊和信念。
她似乎发现厉肆臣的身体僵住了,眼底像有什么在飞速地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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