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急擦干再拨,始终如此。
于是他疯狂地按门铃,明知根本不可能听见,他仍喊她的名字:“温池!温池!”
然而不知怎么回事,喉咙像是在被钝刀寸寸割开似的,出口的每个字都极端困难,极端得疼。
突然。
有白色身影自雨中而来。
满目的暗色瞬间消失,欣喜微光陡然涌上,他艰涩地咽了咽喉,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道身影。
近了。
不是。
不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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