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拢着眉头,眼中是掩不住担忧的男人走了进来,看起来,更像是从楼下一路跑上来的。
是薄言。
四目相对。
厉肆臣最终还是松开了手,起身。
薄言走近,先看了眼病床上的温池,稍稍松了口气,再开腔的语调是一如既往的淡:“多谢厉总照顾。”
厉肆臣没有作声。
僵硬地抬脚要走,擦肩而过之际,他停下,嗓音发哑:“照顾好她,”顿了顿,“别告诉她。”
薄言看向他:“为什么?”
厉肆臣没有回答,几步离开了病房,但没有走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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