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病房,他背靠上墙,摸索着要拿出烟盒想抽烟,有护士经过提醒这里是医院,他说了声抱歉,掐了烟。
脑袋低垂,半晌,他嘴角勾出自嘲的苦涩弧度。
温池睁眼时,雪白撞入视线,消毒水味隐约萦绕上鼻尖。
医院?
她恍惚,几秒后脑中终于她想起来今早她尝了一碗冒菜,吃完买了冰淇淋吃,没一会儿肚子疼得厉害。
她便找了洗手间,没想到上吐下泻,疼得她根本受不了。
后来……
好像,好像有人把她抱了起来。
她隐约听到有人叫她温池,那时她试图睁开眼,但只费力掀起了一条缝,好像看到了……男人的喉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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