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应。
但她的眉心蹙得不那么紧了,似乎渐渐地放松了下来。
厉肆臣瞥见,高度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些。他继续给她按揉,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观察着。
病房的门关着,隔绝了外面。
这一刻,这个空间里只有他和她,近两个月没有这么看过她,入骨入髓的思念突然间汹涌如潮。
另一只手抬起,长指微颤着一点点地靠近,想抚上她的脸,但即将触碰到的时候,他还是收了回来。
他只是贪恋地望着她,饮鸩止渴。
不知揉了多久,她的眉心舒展。
厉肆臣动作微顿住,即便不舍,还是收了起来。见她额头上还有冷汗,他起身准备拿纸巾帮她擦一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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