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肆臣在床边站定。
她还没醒,不知是这病让她疼还是挂水让她不舒服,她的眉心蹙在了一块儿,看着虚弱楚楚可怜。
她又低喃了声。
这次,厉肆臣听清楚了,她说疼。
他忽的就想起了意大利那次发烧,她也喊疼。
心头像被刺了下,呼吸屏住,小心翼翼的,他在床边坐下,沙哑地问:“哪疼?”
她像是听见了,呼吸微微有些急促,放在腹部上的那只手颤了下,像是在说这儿疼。
厉肆臣盯着她,喉结滚了滚,原本是僵硬无比的手伸出覆上她腹部,轻轻按揉。
“这样好些了吗?”他的声音接近气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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