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,他亦甘之若饴。
只这一句,至于程修和温盏是什么关系,又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,他没有问,也没有心情问。
他一口口地抽着烟。
程修亦是。
烟雾徐徐弥漫,模糊了两张同样英俊的脸。
半晌,程修收了不该有的心思,掸了掸烟灰:“你就这么走了?”
“嗯。”
程修睨着他:“深城是薄言的地方,你让她留在这,岂不是把她拱手让人?如果她和薄言在一起。”
厉肆臣没作声,只是阖上了眼继续抽烟。拿烟的那只手是右手,右手腕被门碰过,痛感还在,但他感觉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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