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修扯了下唇角:“我记得那天告诉了你,温薄两家会联姻。你就不怕温池会答应薄言,如果他们结婚……”
厉肆臣要往唇间送烟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住,两秒,他神色淡漠地吸了口,吐出烟圈。
这时,外面广播提醒登机。
“走了。”指腹直接将烟捻灭,厉肆臣率先转身离开。
背影,分外挺拔笔直。
笔直得只叫人莫名觉得心酸。
程修看着,最终摇了摇头。他有预感,这次回去后,厉肆臣的病怕是要严重了。
减少药量?
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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