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然给她撑着伞,只能容下一人。
温池没动。
她看着他,胸膛是微微起伏的,那股坏脾气在横冲直撞,她甚至冲动地要开口说尽难堪的话。
末了,她猛地转身。
厉肆臣眸色暗了暗,一言不发跟在她身旁。
恍惚间,就像回到了她将东西归还的那晚,他也是这样跟着她。
不同的是,那晚有月光好让两人的身影缠在一起,给他偷来的甜蜜,而今晚,只有雨,她也没有再和他说一个字。
这段路,似乎很短,没一会儿就到了。
她就要踏进别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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