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个月,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,不会联系你,我的人也不会跟着你。四个月后,若是……你还愿意给我一点机会,我来接你。”
夜雨中,厉肆臣的声音很沉很低,仿佛还缠上了水意。
他没有信心,没有底,垂在身侧的一只手是握成了拳的,是无力,也是紧张所致。
而他接下来的一句,是费尽了全力才说出来的,在今晚或许是叫他无比难堪的情况下,他甚至挤出了淡淡的微笑:“若是,在这段时间里,你选择接受了别人,我……同样接受。”
他把选择权交给了她,给她接受别人的可能。
不是以退为进,而是他必须这么做。
他不能再逼她。
雨似乎越来越大了,夜风也变得大了些,手指握紧了伞柄,另一只手想要揽上她肩,但最终,厉肆臣还是忍住了。
手才抬起一寸便硬生生放下,他哑声开腔:“我送你回屋,之后我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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