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被关上的时候,温池终于回过了神。
她现在,在厉肆臣的车上。
眼睫抬起,视线里,身形修长的男人疾步绕过车头,一上车,空间变得逼仄,全是他的气息。
脸蛋没什么表情的,她看向他。
四目相接。
厉肆臣呼吸骤紧。
又是那样无波无澜的平静,和那晚她归还东西看他的眼神一样。可他宁愿她骂他,或是生气,哪怕是虚情假意。
喉间像被软刀一点点地磨着,喉结几度滚动,他才艰难地溢出低声:“安全带,我……帮你。”
温池没有应声。
厉肆臣呼吸再紧,好像被掠夺般的难受。视线始终紧锁她脸蛋,他倾身靠近,微不可查发颤的长指扯过安全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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