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了薄言。
就在薄言声音响起的下一秒,两人的视线准确无误地对上。
她的眼中,似有隐隐绰绰的笑意。
看到薄言……很开心么?
这个念头一经冒出,心脏犹如被钝器一点点地割裂,呼吸骤然不能,厉肆臣喉结滚了滚,想开腔。
“跟我走吗?”他听到薄言的下一句。
他猛地看向他,手无意识地握成了拳,下一秒,他又看向仍和薄言对视的温池。
“温池。”胸膛微微起伏,他哑声叫她。
但她没有应。
甚至,没有看他,哪怕只是眼角余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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