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许医生,其实是厉肆臣比他先联系上预约到,而他所说的教授,是想帮温池检查她的高烧情况。
“厉肆臣,”他开口,字字冷淡地戳着他的心,“池池已经和你没有关系,该做的你已经做了,别再打扰。”
话落,他离开。
厉肆臣始终留在原地,薄唇抿得极紧。
良久,何一试探着小心翼翼地想劝:“厉总……”
厉肆臣阖上眼,眼前瞬间变黑,但黑暗中,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在脑中分外清晰。
长长的走廊里,安静笼罩,他肆意地想着她,最后开腔的嗓音极低极哑:“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离开医院后,温池和盛清欢带着小星星开始了一路逛一路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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