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一推着轮椅,瞧着,心里莫名压抑:“厉总,”他小声提醒,“太……温小姐已经走了,您该回去了。”
厉肆臣没有回应,仿佛听不见。
直到,温靳时出现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他抬头,克制得极好,但眼底是无论如何都掩不住的紧张和担忧,低哑的声音亦是。
温靳时本不欲回答,淡漠地要走,想到医生刚刚和他说池池症状减轻的可能原因,他站定:“她很好,不必你担心。”
抓着轮椅扶手的手不自知地紧握,手背经脉隐隐跳跃,厉肆臣艰涩地滚动了下喉结:“真的?”
回应他的,是沉默。
他克制了又克制,又说:“教授那边已经安排好,后天上午,麻烦你带她去看看。”
温靳时转身,垂眸,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他受伤的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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