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池看到了,他眼底的暗淡。
“我曾经想过,如果最开始找到你的时候,我放下顾虑和害怕,直接告诉你我们相爱过,可你把我忘了,会怎么样?如果在最早就出现误会的时候,能说清楚……”
她顿了顿,唇角微勾:“可是,没有如果。”
任何事都无法重来。
她轻舒口气,再开腔,浅淡的笑意弥漫上了眉眼:“厉肆臣,我们好聚好散,祝你……幸福。”
言毕,她再没有多停留一秒,转身就走。
厉肆臣本能地要追。
一动,吊瓶和细长的管子被牵扯,针尖猛地刺深皮肤,带着凉意的痛感沿着血液流窜。
腹部处,伤口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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