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落入厉肆臣耳中,却比其他任何话语任何语调都要让他难受,甚至让觉得窒息。
他想说他明白,就好像在意大利,第一次她对他视而不见只担心容屿,第二次她不管不顾只选择救容屿……
但话到嘴边,他说不出来。
根本不一样。
吊瓶里的液体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落,顺着针尖冰冰凉凉地刺入皮肤。
他的喉结艰难地滚了滚:“如果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,”温池将他打断,看着他,语调平稳舒缓地说,“厉肆臣,人生没有重来。”
空气仿佛静滞了几秒。
偌大的病房,一时间唯有液体滴落的声音格外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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