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认冷心寡情,唯有权势和利益第一,不会爱上人亦不需要爱,却对温池一见钟情,心动全然不受控制。
到底是虚弱的,说完这些,他的呼吸又重了两分。
“我原打算事情结束后就和你坦白,”他没停,发白的唇掀动,“但没想到……”
“不是因为景棠?”突然的一句。
厉肆臣皱眉。
她的手还被他握在掌心,温池没有试图去抽:“不是因为景棠,所以去了巴黎么?”
她对上他分明是不解的眼神,指尖颤着,将那句曾经折磨了自己的话问出了口:“我不是景棠的替身么?”
“不是!”几乎是她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,厉肆臣便沉声开腔,郑重地望着她的眼睛,沙哑的音节字字坚定,“从没有过其他人。”
她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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