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意识到他和温池之间的问题,是有景棠这个因素,但此刻,他有种更为强烈的感觉,不是那么简单。
“她和你说过什么?”他问,眼底隐隐有戾气。
眼泪已经不掉了,但眼前仍有些模糊。
“她说,”视线扫过他紧握她的手,最终又回到他的脸上,温池望着他,“你因为不能接受她新电影里的吻戏,因此冷战出国散心。”
“回来后主动退让,一直陪着她,补偿着她。”
窗外的夜色无边,窗内,月光和灯光交织着将两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,包括她眼尾重新滑出的一滴泪。
厉肆臣抬手,指腹轻轻擦拭:“她在说谎,和她没有任何关系,我从不过问她的事,没有陪过她补偿她,出国的事更没有告诉过她,我会查清楚,给你交代。”
终究是情难自禁,擦完,他忍不住想轻抚她的脸:“温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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