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攥紧,她转身,眼睫落下阴影遮掩情绪:“我开灯。”
很快,轻微一声,病房内灯光大亮。
她维持着开灯的姿势,背对着他,久久未动。
直至——
“好些了吗?”
身后响起他低哑的关心,自始至终,他的视线都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半分。
温池微仰了仰头,眼睫轻眨着。
她知道他在问什么。侧身,她抬脚走向床尾。
厉肆臣心头骤然一刺:“温池!”
他本能地撑着要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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