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牵扯到了伤口,他眉头紧皱地咳嗽,寡白的脸瞬间咳出不正常的红。
饶是如此,他仍不愿放手。
贝齿咬住唇,温池抬起了头,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,克制着,唇间溢出低低嗓音:“我不走。”
耳边呼吸声粗.重,渐渐的,咳嗽声变小。
她的手指再被紧握,力道变得温柔小心翼翼,和他的语调一样,皆透着明显的欢喜:“不走?”
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,哪怕不对视,也依然能清楚感知那份炽热,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。
“嗯,”眼睫颤了颤,温池低头,对上他恳切的眼眸,“可以松手了么?”
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,厉肆臣望着她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,一点一点的,和她手指分离。
“别走。”他哑着声,低不可闻。
温池听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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