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又明白,道歉是最没有用的东西,何况迟到已久,他在她最需要他解释的时候只是混账地说了句没什么好解释。
满室寂静,唯有他的呼吸声沉而重,格外清晰。
他克制了又克制,想到什么,说:“就是被绑架后回厉家的路上,我第一次见到了你,你在哭。”
温池的鼻尖莫名就酸了,胸膛隐隐起伏。
厉肆臣敏锐察觉:“怎么了?”
喉间几番不受控地艰涩,温池对上他的眸:“你给我的那粒大白兔奶糖,哪来的?”
若是之前还想不明白,但现在,厉肆臣清楚了。
又是景棠骗了她。
“买的,”他握紧她的手,半点不想分开,“钱不够,只能买一粒,给了你。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不想看到你哭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