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是他错了。
“慈善拍卖会那晚,”喉间有些紧涩,他注视着她,说出自己也无法接受和原谅的话,很无力,“也是一样的原因,不是故意要丢下你。”
话说完,萦绕在耳旁的,是那晚她执着的想要答案的质问。脑海中浮现的,是她看他的眼神,那晚的,以及墓园那次。
是他让她一次次失望难过。
“墓园那次,”知晓她介意景棠,他回想着,将那次在意大利没能够解释清楚的话补充,“她在国外拍广告,回来恰好同一航班,她对我说,前晚梦到了她父亲,要我和她一起去墓园。”
在祭拜她父亲这件事上,只要和他的时间不冲突,他一般不会拒绝。毕竟她父亲的确是为救他而死。
“是我忘了和你的约定。”他说完,喉间一下被堵住,呼吸也跟着被剥夺。
脑海中,全是那晚她在雨中朝他走来的画面。
“温池,”他敛下眸,眼眸深处是浓重化不开的晦暗,“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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