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,”他低着嗓子,痛苦而沙哑,给她按揉的手指全然不受控制地发颤,“我在,不疼了……”
脑中忽地响起当年在巴黎,她不小心让纸张割破了手指,泪眼汪汪地举到自己面前,挂在他身上撒娇:“吹吹么?”
他轻笑,捉过她手指如她所愿。
“吹吹,好不好?”眼眶胀得像是要爆炸,手臂小心翼翼搂上她肩膀,他低头。
变故突生。
她突然猛烈挣扎像是要逃开,身体乱动,脑袋分明是想撞向墙。
“温池!”心头猛地刺痛,厉肆臣眼疾手快用手垫住,另一只手牢牢地将她禁锢在怀中,不给她挣脱可能。
可她挣扎得更厉害了,两手拼了命的推搡捶打他的胸膛,俨然是要用自己仅剩的所有力气逃开。
细弱破碎的呜咽在她喉间,更在他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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