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应。
她侧对着他,那双从来漂亮极了的眼眸始终空洞木然地望着窗外,呆呆的,脸上没有表情。
可窗帘是拉上的,遮住了外面所有。
突然。
“疼……”低低的破碎不堪的呜咽从她喉间发出。
一瞬间,心头犹如被钝刀活生生地剐去了肉,厉肆臣疼得无法呼吸,被淋湿的西装裤跪在地上拖出水迹,他靠近她身边。
属于她的气息蹿上鼻腔。
鼻尖倏地跟着发酸,长指僵硬地缓缓靠近,指腹轻覆上她脖子曾经受伤的那地方,揉着:“不疼了……”
她的身上泛凉,偏偏那地方,诡异得滚烫无比,像在灼烧他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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